。
昊天和瑤池落在大門前的灰石台階上。
剛一落地。
昊天雙膝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在石板上。
膝蓋磕得生疼，他完全不在乎。
他本來就是道祖身邊的童子。
到了這裡，他徹底卸下了天帝的架子。
瑤池也緊跟著跪在旁邊，低垂著頭。
昊天雙手撐著地磚。
肩膀開始劇烈地聳動。
他猛地抬起手，用力揉了揉兩隻眼睛。
眼眶被揉得通紅，硬生生擠出幾滴眼淚。
“老爺！”
昊天扯開嗓子嚎了起來。
聲音裡帶著十分的委屈和三分的慌亂。
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淌。
流進嘴裡，鹹鹹的。
他完全不顧形象，直接用龍袍的袖子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
“老爺，天庭這差事，弟子乾不下去了啊！”
昊天把頭狠狠磕在灰石磚上。
“砰！砰！砰！”
連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瞬間青紫了一大塊。
滲出點點血絲。
紫霄宮那兩扇厚重的紫色大門，死死閉著。
連一絲風都沒有。
昊天抬起頭，滿臉泥汙。
他指著下界的方向，哭得聲嘶力竭。
“弟子奉老爺的法旨，組建天庭，梳理三界。”
“可那西方教的接引和準提，縱容手下一個叫顧長青的門徒。”
“簡直比山大王還要猖狂！”
昊天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他們跑到東海，把四海龍族連根拔起。”
“連龍宮的門板和地磚都給撬走了！”
“龍族本該上天庭當差，這是天道定下的秩序。”
“西方教這是明目張膽地違逆天道，這是在打老爺您的臉啊！”
瑤池跪在一旁，跟著抽泣。
她掏出絲帕捂住半張臉。
“老爺，您若是不管，天庭的威嚴就徹底掃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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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這洪荒，誰還認道祖的規矩？”
兩人的哭聲在死寂的混沌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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