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絨絨，別哭了。”她小聲說，“再哭，空間要被你淹了。”
絨絨抽抽著，努力想止住，但眼淚還是往下掉，整個球抖得像風裡的一團蒲公英。
“我……我控製不住……”它哽咽著，“保護罩用過頭了……我睡了好久才醒過來……醒來發現你在醫院……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薑昭摸了摸它的頭，
“我們絨絨可真厲害，一點都沒有讓火燒到我。不然我現在早就死了。”
絨絨把臉埋在她手心裡，拱了拱，鼻涕眼淚糊了她一手。
“以後……以後你不許再這樣……嚇我了……如果下次你再這樣……我一定會一天……不三天，不理你。”
它悶悶地說，聲音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我說話算話……真的……”
“昭昭，我當時很害怕……真的……”
“但是，昭昭你放心，你是我的第一個宿主，也是我把你帶來做任務的，我一定會盡全力保護你的生命安全的。”
“你要是出事了……我絕不獨活……”
絨絨把臉埋在她掌心裡拱了好一會兒，鼻涕眼淚蹭了她一手，才慢慢止住抽噎。
“昭昭，你都不知道，你被救出來的時候，臉白得跟紙一樣。”它吸了吸鼻子。
薑昭，“我們絨絨是最最最最好的係統，昭昭和絨絨天下第一好！”
“好絨絨，別哭了，哭的我都心疼了，快給我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絨絨這才止住淚水，開口，
“這次著火是因為薑柔房間裡的香薰蠟燭翻倒。起火的時候，薑父薑母剛好回來。他們衝進三樓，碰到了剛逃出房間卻犯病的薑柔，他們直接將薑柔抱了出去。”
絨絨一邊說，一邊看薑昭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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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時候，碰到薑潯，薑潯詢問他們你的下落，他們才意識到你還在裡麵。”
絨絨的聲音越來越小，
“後來，薑潯隻身闖進火場。他把你從三樓抱出來的時候，後背全是血。”
病房裡很安靜，窗外的雨聲漸漸小了，隻剩簷角偶爾滴落的水聲，一下一下，像更漏。
薑昭聽完後，躺在病床上，盯著天花闆，很久都沒有說話。
“絨絨。”
“嗯？”
“幸好是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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