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領導席那邊有目光飄過來。不止一道。
好幾個穿常服的人正往教官席這邊看，目光落在方銳懷裡的她身上。艦隊那位偏過頭，跟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嘴角往下壓了壓。
那位擡了擡下巴，朝他身後的助理示意。助理彎腰聽了一句，點頭，轉身從挑台側麵的通道往下走。
良寂內心：來了來了，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大人物看比賽就看比賽，盯我幹嘛。我坐這兒又沒動，又沒擋著你們。
助理穿過觀眾席側廊，走到教官席後排，拍了拍方銳旁邊一個教官的肩膀，低聲說了句什麼。那個教官偏頭往領導席看了一眼，臉色微變，湊到方銳耳邊。
“方銳，上麵叫你過去一趟。”
方銳的膝蓋動了一下。“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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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帶著你那個。”助理的目光落在良寂身上，沒往下說。
方銳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良寂。她的玻璃眼珠對著他，安安靜靜。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站起來。季教官偏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有點想問的意思，但是現在不方便問。
方銳抱著良寂從教官席側麵的通道往領導席走。經過觀眾席後排的時候，幾個學員的目光追過來，又收回去。良寂趴在方銳肩膀上，看著領導席越來越近，那些肩章上的星和杠越來越清晰。
聯合大臣身後那個穿黑製服的人偏過頭來。他的目光和良寂的玻璃眼珠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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