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吃不下就看著，多經歷幾次就習慣了。"
蘇林東沒說話，轉身進了浴室。他身上雖然沒有濺到腦漿，但硝煙味和汗味混在一起，聞著讓人不舒服。
更重要的是，要是等會兒服務生送餐進來聞到一身火藥味，難免起疑。他擰開熱水龍頭，站在花灑下麵沖了十幾分鐘，讓熱水把身上的疲憊和那股子血腥氣沖走。
等他擦著頭髮出來的時候，陳長峰已經開吃了。一碗嫩豆花被他攪得稀碎，白色的豆花碎末混著醬油湯汁在碗裡晃蕩。
蘇林東看了一眼，喉結動了動，二話沒說轉身又衝進了廁所，對著馬桶乾嘔起來。
"你這膽子，以後怎麼幹這行？"陳長峰在門外喊道。
蘇林東吐完了，漱了漱口，用毛巾擦了擦嘴，勉強回到桌前坐下。陳長峰把那碗碎豆花推到他麵前："來，嘗嘗。"
蘇林東咬了咬牙，用勺子舀了一小塊嫩豆花，閉著眼塞進嘴裡，勉強咽了下去。
口感滑膩，入口即化。
"你說這豆花跟腦花也沒啥區別哈。"陳長峰見狀，故意用勺子戳了戳碗裡剩下的豆花，咧嘴一笑。
蘇林東的臉瞬間綠了。他猛地站起來，又是一陣翻江倒海，衝進廁所吐了個乾淨。
等他再次出來的時候，那碗嫩豆花已經被陳長峰吃得一乾二淨。蘇林東這才安下心來，端起自己的那碗紅燒肉和米飯，一口一口地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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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裡有了食物墊著，總算不那麼難受了。
兩人就在房間裡躲了兩天。
這兩天裡，蘇林東偶爾站在窗邊觀察樓下的情況，國際飯店恢復了往日的繁華，彷彿那場血戰從未發生過。咖啡廳重新開放，侍應生們照常磨咖啡豆，隻是吧台後麵換了幾張新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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