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老朽清楚。”
桑桑沒接話。
她當然清楚。
靈石礦脈的靈氣不會無緣無故往上滲，除非礦脈底部有什麼東西在釋放能量，把深層的靈氣一層層往地表推。
前世的苗疆蠱道典籍裡有一個傳說。
聖女一脈最初的起源地，埋藏著一座遠古蠱殿，殿中封存著曆代聖女的所有終極傳承。
那座蠱殿從來沒人找到過，包括桑桑自己，找了三百年也沒找到。
但如果它就在桑穀地下呢？
靈石礦脈、靈胚石、噬疫草自生。
每一樣都在指向同一個方向。
桑桑攥緊了荷包的袋口，沒有把這個猜測說出來。
回去的路上，毒蛛婆婆跟在桑桑身後走了一段，忽然開口。
“聖女大人，噬疫草找到了，翠影寨的藥方就能湊齊了。但老朽還是想問一句。”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那個瘟疫蠱毒，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三百年前的禁術配方不是已經被您親手燒毀了嗎？”
桑桑的腳步慢了一拍。
“桑桑也想知道。”
當晚，桑桑沒回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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