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人心

湊到一處，隻有一個用處。”

桑牧之接過話頭。

“火攻。”

院裡再沒人出聲。北邊刮來一陣山風，廊下的燈籠晃得厲害，火苗撲撲直跳。

後半夜，桑桑翻來覆去睡不著，裹著小被子爬上了窗台。

北邊的天黑透了，連顆星都瞧不見。

領口一動，小金爬出來，趴到她手背上抖翅膀。桑桑湊近了數它觸須尖上的銀線。昨兒夜裡五根，這會兒是六根，新冒的那根細細一縷，在月光裡輕輕發顫。

“小金，你又長了。”

小金拿觸須碰碰她的指頭，一扭身鑽回領口。

大黑趴在窗外，下巴擱著窗沿，鼻子一抽一抽地嗅她。

桑桑把下巴支在膝蓋上，衝它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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