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副監，鄭九領火器組。人手不夠，找二老爺要。”
陳鐵抹了把汗。
“城主，鐵料還卡著脖子。”
桑桑衝後頭招招手。桑虎子抱著個布包跑過來，裡頭嘩啦嘩啦響，大大小小湊了十塊靈石。
“黑水洞那窩人留下的，桑桑挑了成色好的。”她拍拍布包，“硬骨粉摻靈石粉打出來的鐵，比京城的還硬。先試幾把再說。”
陳鐵捧著布包，手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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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這可是小金的口糧。”
“小金吃渣子就成。”桑桑扭頭衝領口嘀咕，“對吧小金？”
領口裡鼓了一下，沒出來。
當夜，軍械坊的爐子封了，坊裡還亮著一盞油燈。
陳鐵起夜路過，瞧見門縫裡透出光，推門進去。鄭九蹲在地上，手裡捏著半截木炭，地麵畫滿了道道。
“大半夜不睡，畫什麼呢？”
鄭九沒抬頭，往邊上挪了挪，讓出地方。
陳鐵湊過去。地上畫著一根鐵管，套在木架子上，前頭開口，後頭鑽著個小孔，孔邊拿炭點了個黑點。
他圍著那圖轉了一圈，蹲下瞅鐵管，又站起來瞅木架，嘴張了兩回，一個字也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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