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嘩啦啦往下滾。
蠱蠍兩手掐訣，腦門青筋直跳，心神全釘在巨蠍身上。
“舅舅，劈牆！他這會兒顧不上！”
陸無咎一步跨出，護殿劍裹著桑桑渡過去的白金光，一劍劈下，光牆從正當中裂成兩半。
桑牧之跟著衝進去，鐵槍往前一送。
蠱蠍扭身要躲，慢了半步。槍頭打他左肩紮進去，從後背透出來，帶出一蓬黑血。
“拿下他！”桑錚在後頭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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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蠍低頭瞧了瞧肩上的槍杆，反倒笑了。他往後一仰，硬生生把自個兒從槍頭上拔下來，踉蹌著退進身後的裂縫。巨蠍丟下小金，一頭紮進去護在他前頭。
桑牧之提槍要追，陸無咎一把拽住他。
“牧之，縫裡有東西。”
黑漆漆的縫裡，傳出蠱蠍的笑。
“小聖女，你來晚了。”
山肚子裡跟著一聲悶響，響得人心口發顫。腳下的山石抖起來，越抖越凶，兵丁們東倒西歪，有人撲倒在地，抱住了身邊的石頭。
哢嚓。
裂縫往上躥過山頂，往下崩到山腳，整座赤峰山從頭到腳叫它劈開，縫口足有一丈寬。暗紅的光打裡頭噴出來，衝上半空，把黑透的天照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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