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做久了,連早晚都習慣了。
係統沒回來查,裴照雪倒記得。白莫愁又看了一眼日頭,確實晚了些,可也不過晚了些,竟值得這人叫住他。
“裴公子這是在等本座?”白莫愁靠住樹乾,自己先樂了,“早說啊,本座還當隻有飯點才有人盼著。”
裴照雪沒有立刻答,手指撥了一下劍穗上繞住的線。白莫愁臉上的笑漸漸停了,他才道:“白教主想得未免太美。”
“本座還沒想呢。”白莫愁脫口道,隨即又覺得沒必要辯這個,“成,不等就不等,本座又沒說你等。”
裴照雪抬起眼。白莫愁先移開目光,正好看見他持劍的衣袖擦過托盤,下意識伸手護住水壺。
裴照雪把劍擱好,托盤紋絲沒動。白莫愁扶著壺,又不好立刻撒手:“別碰翻了。再要熱水,自己取。”
“知道。”裴照雪道,“鬆手吧,倒不了。”
白莫愁沒再跟他計較,理了理衣袖,轉身走向水邊。這回裴照雪沒再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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