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買。”
“多少留一點啊，全壓進去乾什麼？”
陸歸舟等他們說完，伸手把散在櫃沿的幾枚錢也攏到一起。
“我知道。”
他把錢往前推了推。
“社裡都商量過了。”
“就押小醜七強，一枚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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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事員看了看櫃上的錢，又看了看陸歸舟。
“那我可真照這個數開了？”
“開。”
辦事員扯過票冊，筆尖落進【小醜·七強】那一欄。
算盤珠子劈啪撥過，錢數一筆一筆記上去。
方才還勸著的幾個人見票都開了，也隻能把話咽了回去。
老陶站在人群裡，低頭掂了掂手裡的錢，也跟著擠到櫃前。
“還有我。”
辦事員抬手把票冊翻回空欄。
“陶老板，買哪家？”
“【小醜】。”
幾個人剛剛才勸完陸歸舟，齊齊轉頭看他。
老陶迎著他們的目光：“多少支持一張嘛。”
旁邊幾個人點點頭。
支持一張嘛，老陶沒少做這種人情，這“奸商”又不差這點錢。
“哪檔？”
老陶抬頭看了看最末那麵長旗。
安有魚雙手插兜，滿頭灰發映在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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