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捎了塊臘肉。”
“喲，山裡還有親戚呢？”孫嬸子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姐婆家那邊的？”
“不是，我爸的朋友。”陳建國隨口一句，端著盆回屋了。
他知道，到不了明天晌午，全院都會知道，陳家有門山裡親戚，打了一頭野豬。
這就對了。消息要放，放得越自然越好。
夜裡，父母睡下後，陳建國躺在鋪上，意識又沉進了空間。
物資山還在，糧食堆了一角。他繞著山走，走著走著，腳步還是帶到了那一頭。
四個影子懸在黑暗裡，隔著一段距離，安安靜靜。
陳建國站在那兒，看了很久，這回他沒有躲。
“幾位。”他在心裡說，“對不住了。你們拿我爸媽說事，這是你們的命數。我不會讓你們在這兒待一輩子，得給你們找塊地。”
得進一趟山了。
打獵，下套，找個深不見底的地方，把這段孽債埋進西山土裡。順帶，把“石頭”這個人，打山裡走一圈走出來，走成真的。
他從空間裡退出來，睜開眼，窗外月牙掛著，院裡一點聲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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