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章法。他們找不著縫,自然就走了。”
陳守業盯著他看了半天,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我不管你章法不章法。”他說,“一條,天黑前回家。你應過我的。”
“哎,應過。”
第三天,出事了。
那天下午,他從信託商店出來,懷裡揣著給母親買的兩卷線,剛拐進通往南鑼鼓巷的那條大街,後脖頸的汗毛就立起來了。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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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這個點,隻有刀條臉一條。可今天,刀條臉在他後頭三十米,藍布帽子從斜對麵的衚衕裡閃出來,綴上了他的左邊。再往前走了五十米,那個矮壯漢子從早點鋪子門口站起來,拍拍屁股,跟上了他的右邊。
三條漢子,同時動了。
呈品字形,不緊不慢,把他裹在中間。
陳建國腳步沒亂,心跳也沒亂。
他天天在街麵上轉,等的不是他們撤,是他們動。蹲了這麼多天,看了這麼多天,對方總算看夠了。今天要是不動,那才是麻煩,說明人家要往家裡人身上想了。動了,好,動了就是沖他一個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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