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在告訴全歐洲,皇帝不需要選帝侯,不需要教皇,甚至不需要血統。隻需要——槍杆子?”
窗外,維也納的暮色漸漸降臨。
查理五世望著天幕上法蘭西三色旗飄揚的畫麵,心底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寒意。
因為在他的帝國裡,選帝侯們正蠢蠢欲動,新教諸侯們磨刀霍霍。
如果有一天,一個德意誌的“炮兵軍官”也站出來說:
“憑什麼皇帝隻能從哈布斯堡家出?”
那畫麵太可怕,他不敢想。
天幕之上,拿破崙加冕的畫麵緩緩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遼闊的疆域圖。
湛藍的光幕如展開的羊皮卷,從巴黎向四麵八方鋪陳開來。
機械音在短暫的靜默後重新響起,語速比之前更慢,每個字都帶著千鈞之重:
【第八名:法蘭西第一帝國。】
【若論兵力之厚,不如強漢。若論法製之全,不如奧斯曼。若論疆域之廣,不如蒙古。】
【但——】
【它有一樣東西,是之前七名都不具備的。】
【它將一整套革命的思想,裝進了一支軍隊的刺刀上,然後沿著歐洲大陸的每一條大路,把它們插進了每一個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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