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地圖前,手指沿著地中海的北岸緩緩移動。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深藍色的海域上,忽然開口:
“Mare Nostrum。”
“我們的海。”
他轉過身,看著約瑟芬,眼底有一種深沉而熾熱的光:
“你知道朕為什麼要遠征埃及嗎?因為朕要重現羅馬的榮耀。
羅馬人把地中海變成了內湖,法蘭西也可以。”
“羅馬的軍團走到哪裡,羅馬的法就走到哪裡。
法蘭西的刺刀走到哪裡,《拿破崙法典》也要走到哪裡。”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朕的帝國,才十一年。可朕留下的東西,會比十一年更久。
“就像圖拉真柱一樣,石頭會風化,可刻在石頭上的字,永遠不會消失。”
畫麵忽然一暗。
再亮起時,出現了一個諸天萬界都極為陌生的場景。
一座巨大的白色建築矗立在廣場上,造型方正,廊柱森嚴,正中高懸著一麵黑底白徽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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