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把抓住旁邊識字人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裡：
“你掐掐我，這不是做夢吧？”
識字人疼得齜牙咧嘴，卻也在笑：
“不是夢，那是未來一定會發生的事情！”
農婦鬆了手，忽然蹲在地上，把臉埋進破舊的裙擺裡。
她的肩膀劇烈地抖動著，分不清是在哭還是在笑。
“土地……咱們有地了……”
“彼得堡的工廠，也歸工人了……”
“但我家那口子，再也回不來了。”
【舊世界，被一炮打碎了。】
【但新世界的分娩，從來不會順利。】
天幕之上，俄國地圖亮起。
赤色，隻有巴掌大的一塊，縮在中部。
而地圖的邊緣——
英國的軍艦開進了阿爾漢格爾斯克。
法國的軍隊登上了敖德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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