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到。
遼州地界上，能做這買賣的就那麼幾家，而能穩定供應百越國每年所需的大批量鐵石的，隻有他們孫家的鋪子。
說是孫家鋪子，背後撐著的是誰，整個遼城的人心裡都門兒清。
"趁著陳鎮還沒生產出來多少，咱們先吃這一波。"
孫啟明點了點頭，但臉上的憂色並沒有完全散去。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裡的疑慮："那明年呢？"
"明年？"
鄭布衣冷笑一聲。
"他們還有沒有明年，都不一定。"
孫啟明聽到這句話，後背又涼了一截。
他雖然不聰明，但跟在舅舅身邊這麼多年，有些話的弦外之音，他多少能聽出來。
"舅舅，您的意思是……"
"你不用知道太多。"鄭布衣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恢復了平淡，像是方才那番充滿殺意的暗示隻是一陣風，吹過去便無影無蹤了。
"你隻需要記住一件事。"
"舅舅您說。"
"提三成。百越的人明日來了，價格就按我說的報，一文不能少。"
"若是他們不樂意，想走，你就放他們走，不必攔。"
"不攔？"
"你攔什麼？遼州地界上，他們還能去哪買鐵？去陳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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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這裡，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提了提。
"陳鎮，有嗎？"
"你回去之後，去把你在青樓包的那幾個女人處理乾淨。"
"接下來這段日子，我不想因為你在外麵的那些爛事，給我惹出任何麻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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