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要磕頭，咪咪忽然從她懷裡跳下來，端端正正蹲在蒲團旁邊，兩隻前爪併攏，尾巴盤在身側，腦袋低下去，對著祖師爺像，喵了一聲。
鍾小滿愣住。
咪咪擡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她，又喵了一聲。
她忽然懂了，這小東西在跟著她拜祖師爺。
她憋著笑，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心裡默念：祖師爺，您都看見了。咪咪偷您蘋果，我替它給您賠不是。以後我多供一份，您別跟它計較。
香灰輕輕落了一小撮，剛好落在咪咪的頭頂。
咪咪甩了甩腦袋，沒甩掉，歪著頭看鐘小滿。
鍾小滿伸手把那撮香灰從它毛裡撚出來，湊到鼻尖聞了聞。
有股淡淡的檀香味。
她把香灰收進袖子裡，抱起咪咪往外走。
北玄正在院子裡紮馬步，看見她出來，咧嘴一笑：“滿滿，今天練不練？”
“練。”
咪咪從她懷裡探出腦袋，朝北玄喵了一聲。
北玄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一步。
鍾小滿低頭看咪咪，咪咪把腦袋縮回去，在她臂彎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太陽升起來，照在院子裡。
北玄的苦臉、南清的哈欠、西華磨葯的背影、東陽掃地的沙沙聲，和鍾小滿抱著黑貓走向後山的腳步，混在一起。
咪咪就在茅山安了家。
隻黏鍾小滿和東陽，對南清愛搭不理，見到西華就躲，看見北玄就伸手撓。
貪吃貪睡愛撒嬌，偷供果的毛病改不掉，千鶴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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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晚跟著鍾小滿拜祖師，學著她的樣子收爪子、盤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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