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後一步，背過手去。
“罷了……可能是你我，沒有師徒的緣分。”
他轉身往殿外走。
走到門檻那兒，腳步停了一下，沒回頭。
“那塊玉佩的確是見麵禮，日後若有什麼事……也可以來找我。”
說完他跨出門檻，道袍的下擺消失在晨霧裡。
腳步聲越來越遠，穿過院子，往後山的方向去了。
鍾小滿站在原地，低頭看手裡的玉佩。雷紋還在玉裡遊動，暗光忽明忽滅。
咪咪從她懷裡跳下來，蹲在蒲團旁邊，仰頭看她。
她蹲下來，跟咪咪平視。
“走吧。師父還等著我學新符。”
她把玉佩塞回領口，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抱起咪咪往外走。
祖師殿裡的三炷香還燃著，煙筆直上升，一絲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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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鶴站在自己屋門口，遠遠看見她從祖師殿出來，隻是轉身進了屋，把桌上的黃紙和硃砂擺好。
鍾小滿推門進來的時候，他正蘸墨。
“師父。”
“嗯。”
“石堅師伯剛才找我說話。”
千鶴手裡的筆停了一下：“說什麼了？”
“他說他雷法很厲害，想教我。”
千鶴擡頭看她：“你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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