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信使頂著風雪到了。
千鶴接過書信，立在門口靜靜看了許久。鍾小滿從竈台邊探出腦袋看他，修長的手指攥緊信紙，又緩緩鬆開，神色沉凝至極。
信紙印著鮮紅官印，邊角墨跡淩厲，一行字字字沉重：邊疆皇親屍變。
“邊疆……有皇家人屍變了。”
千鶴折起書信，擡眼掃過院中眾人。
東南西北四個人的身形都頓住了。
鍾小滿抱著咪咪起身，快步走到千鶴麵前。
三年跋涉，她長高一截，卻依舊隻到師父腰際。
小小的臉上平靜無波，眼底卻燃著篤定的光。
“師父，我跟你去。”
千鶴垂眸看著她，沉默良久，轉身回了屋。
鍾小滿抱著咪咪，緊隨而入，反手關上房門。
屋內低聲細語，沉沉傳來。
院中幾人對視一眼，心緒各異。
北玄放下水桶，湊到西華身邊小聲問：“師父是不是不想帶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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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華撥弄著葯爐灰燼，淡淡開口：“他什麼時候想帶過。”
“那滿滿呢？”
“你猜。”
北玄蹲在簷下，看著漫天飛雪覆蓋青磚庭院，滿心忐忑。
片刻後，屋內話音停歇，房門推開。
鍾小滿走了出來，麵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她蹲到北玄身邊，伸手接住一片飄落的雪花。
“師父答應了？”
“嗯。”
北玄當即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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