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東陽和鍾小滿順著小路往院內走去。
奇妙的是,越是靠近院牆,咪咪緊繃的身子反倒漸漸放鬆下來。
一直不停的低鳴徹底停下,豎起的耳朵緩緩垂落,炸開的毛髮慢慢撫平。
它慵懶地打了個哈欠,軟軟趴在鍾小滿懷裡,把腦袋埋進她的胳膊彎,徹底沒了方才的戒備模樣。
鍾小滿看著小貓的變化,心裡暗暗詫異,卻沒有多問,默默跟著師父往前走。
道場院門虛掩著,輕輕一推便應聲而開。
院內收拾得樸素乾淨,繩架上晾著一排排寫好的黃符,旁邊還掛著幾件洗凈的道袍,隨風輕輕晃動。
竈房方向炊煙裊裊,柴火燃燒的劈啪聲隱約傳來,空氣中混著一縷略微糊掉的米湯香氣,煙火氣十足。
竈前蹲著一個少年,正是家樂,比三年前見到的要壯實了許多。
他正舉著吹火筒,鼓著腮幫子使勁往竈膛吹風,臉頰蹭了兩道黑乎乎的鍋灰,看著憨厚又滑稽。
聽見開門動靜,他下意識擡頭看來,看清來人瞬間,整個人猛地愣住,手裡的吹火筒差點直接掉在地上。
“師……師叔?!千鶴師叔!您怎麼來了!”
家樂慌忙站起身,又驚又喜,快步迎了上來。
屋內的四目道長聽見動靜,端著一碗熱茶快步走了出來。
看到院門口立著的千鶴,他也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爽朗笑意,大步上前,擡手重重拍在千鶴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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