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核，眼前又添了劉小兵的病歷，兩邊究竟能不能對上，得回去查。
“原來的治療一直沒停……這幾份結果，還分不出果子起了多少作用。”
老王把三份報告推到他手邊，又將當天的骨髓結果一併放進去。
“我明白，可這個變化，咱們總得追下去。”
鄭維新從隨身包裡取出保溫盒，按留樣要求收好果子，又核了一次封簽。
盒蓋扣上，交接單遞到麵前。
他簽下名字，把筆還給老王。
“樣本我帶回去複核，孩子這邊繼續觀察，有變化隨時聯繫。”
老王接過筆，提醒他趙紅梅還在病房，孩子吃果子前後的事，她一直守著。
鄭維新拿起外套和記錄，臨走前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報告，隨後轉回病房，記錄之外的情況還得聽她親口說。
趙紅梅坐在床邊削蘋果，見鄭維新進門，果皮斷在半截。
她把刀放進搪瓷盤裡。
“鄭教授，是不是結果出來了？”
鄭維新拉過椅子坐下，將食用記錄翻到第一頁，沒有馬上把本子遞過去。
“檢查比之前有改善，後頭還得接著治，我再跟你核幾件事。”
趙紅梅把蘋果放下，朝床上的孩子看了一眼，雙手在膝上來回擦了兩下。
“您問，我都記著呢，他吃完我就寫。”
記錄攤在兩人中間，鄭維新指著頭一天的時間，請她從送達之後重新說起。
薑黎交給她的六顆果子，到院後先做了登記，每回都由護士核過，再照安排給孩子吃，趙紅梅沒有自行多喂。
趙紅梅記得第一口隻咬了一點，孩子說甜，後來吃完，手一直留在她掌心裡。
“她還叮囑我，原來的葯不能停，檢查也得做，我都聽著呢。”
說到這裡，她望著鄭維新，嘴唇動了幾次，才把話問出來。
“小兵是不是能往好了走？”
鄭維新看著床上的孩子，沒有立刻回答。
桌上的食用記錄被趙紅梅碰了一下，紙角翹了起來。
“這回骨髓檢查也有改善，是在往好了走……還沒治好，後麵的治療得接著做。”
趙紅梅低頭擦臉，手背濕了，又換了袖口，半晌才朝床邊點頭。
“小兵，聽見沒，鄭爺爺說往好了走呢。”
削了一半的蘋果擱在盤裡，斷掉的果皮掛在邊沿，她沒有再碰。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鄭維新等她緩過來，才接著詢問孩子吃後有沒有腹痛或嘔吐，身上是否起過疹子。
這幾樣都沒有，趙紅梅記得每回吃得快慢，護士那邊也留著相應記錄，鄭維新把她說的同觀察欄對過，才收起本子。
離開病房後，他回到辦公室，請老王幫忙接通海島。
號碼響了幾聲，孫鶴年的聲音才傳過來。
鄭維新把辦公室門合上。
鄭維新告訴孫鶴年，省城的檢查已經做完，夾在病歷裡的報告就在手邊，他沒有在電話裡報數字，隻先確認島上的研究組是否有人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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