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幾戶,最近還有新變化嗎?”
薑黎掰著手指數了數,又覺得不對,把手放下了。
“張嫂拿過兩個,說腦袋沒以前那麼脹。”
“李老師也吃過。”
她想起什麼,笑了一下。
“她前幾天來找我,非說看黑闆清楚了,還把眼鏡摘下來擦了半天。”
鄭維新沒有接她的話。
他把保溫盒按在掌心,手指沿著盒蓋邊緣摸了一遍,才問:“你知道它可能有用,平時就這麼放著?”
薑黎看著他,像是沒聽明白這句話重在哪裡。
“急啊,可那些化驗單我也看不懂。”
她回頭望了望空枝。
“你們查你們的,我把樹照料好,別到用的時候又沒果子。”
她說完,孫鶴年的鞋尖碰開一片落葉,鄭維新按著保溫盒的手往裡收了收。
遠處有人曬魚乾,腥鹹味順著風飄過來,薑黎擡手在鼻子前扇了一下。
鄭維新又看了眼樹。
“它還能再結果嗎?小兵那邊等不起。”
“我也不知道,我多給它澆點水,肥料也再添點。”
薑黎蹲回樹邊,扒拉了一下根部的土,又往樹根旁攏了攏。
“下回多結幾個,你們留樣,小兵那邊也能有個盼頭。”
錢宗衡從院門外進來,正聽見這句。
他腳步慢了下來,朝孫鶴年瞥了一眼。
孫鶴年揉了揉眉骨,沒出聲。
鄭維新看著空枝,把保溫盒往身前收了收。
“小兵的檢查有改善,可還得治。你這裡再結果,通知研究組。”
薑黎還在給樹根培土,挖了兩下,又把剛攏好的土重新扒開。
鄭維新轉身往外走。
孫鶴年追到院門口。
“老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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