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要是真能檢出我想的那種成分……”
他開口時嗓子發啞，咽過一下，後半句話才接上。
“那個孩子的指標變化，就有地方查了。癌症治療，也許能多一個方向。現在還說不準。”
孫鶴年轉回去看路，車速沒有馬上提起來。
軍用機場的停機坪外，飛機已經準備好，舷梯架在艙門旁，地勤人員等在那裡。
車子停穩，鄭維新提著箱子下車。
孫鶴年跟著走了兩步，他擡手攔住對方。
“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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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鶴年看了眼他手裡的箱子，沒再往前。
鄭維新踩上鐵台階。
箱子拎在手裡，劉小兵初診時的報告又回到他腦中。原始及幼稚淋巴細胞佔百分之八十七，這次複查降到了百分之十二。
報告上的變化還沒有解釋，果樹重新結果的畫麵又跟著浮出來。
他腳下慢了一步。
箱子貼著褲腿，裡麵裝著從那根枝條上摘下來的三個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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