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老師,這批苗傷根後還能照常栽嗎,還是得單留一組看返青?”
薑黎接過傷苗,對著他掌心的斷根找斷口,再把這一株單放到木闆另一頭。
她把旁邊的好苗撥開,單獨留出一塊地方,讓那位碩士記清斷根的位置,傷苗始終沒有混回原來的苗堆。
午休鈴響了,還有人舉著本子問苗齡,林緻遠讓先去吃飯,那人應了聲,筆沒收。
薑黎把粉筆頭放下,看著麵前幾雙沾著泥的手。
“先洗手吧,拿了一上午鋼筆,又抓了一手泥,別到食堂直接伸手拿饅頭。”
下午田間課還沒開始,一位學員把上午記的圖遞過來。
紙上“三指深”幾個字被圈了兩道,旁邊補著厘米數,薑黎先把這一處核過,才翻去看芽眼放大圖。
薑黎指著一處多畫的土層,正要把圖還回去,對方又翻出一摞空白紙,托到圖紙下麵,她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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