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光顧著捧你的場，回家還得找水喝。”
第二天下午，培訓代表去驗收示範苗床。
薑黎領著人走到路口，正碰上幾個軍嫂抱著被褥過來。
橫在窄路上的竹竿被人擡開，曬在路邊的鞋也收進了筐裡。
“薑老師，你們走前頭，我們晚點再曬。”
“路夠寬，別搬了，抱著被子怪沉的，我們從邊上過。”
代錶停到路邊，側身讓抱被子的軍嫂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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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路空出來，他才跟上薑黎。
“您平時就在這兒照顧家裡，也做試種？”
“早上餵雞，收拾完去看地，地裡趕上事，中午那頓飯就得晚。”
那位代表回頭看了看抱著被褥走遠的幾個人。
“我們回去辦培訓，也該請種得好的農戶上去講，隻讓技術員念材料，到了田裡，碰上實際問題就接不上話。”
薑黎領著他們走到登記處，把通行單遞進窗口。
窗口裡蓋章的聲音停下，她才伸手把通行單接回來。
“他們嘴上說不出材料裡的詞，哪塊地存水，哪場雨傷過苗，你們問一聲，他們都記著呢。”
晚上回家，李玉蘭遞給她一張通知。
紙角被折成了整齊的小方塊。
“年終總結會要報優秀軍嫂，我在登記處聽見了，名單上已經寫了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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