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風中的樹葉。
他哆嗦著撿起木鞭，重重磕頭。
“弟子……弟子領命！”
旁邊的申公豹看直了眼。
那木鞭上的先天靈力，饞得他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他挺直了腰板。
滿心歡喜地等著元始天尊賜下更厲害的法寶。
畢竟他的修為和資質，甩這個賣麵粉的老頭一萬條街。
元始天尊的目光轉了過來。
落在申公豹的臉上。
溫和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冰冷和嫌惡。
像在看腳底下一塊沾著泥的爛石頭。
元始天尊看到了申公豹脖子上沒褪乾淨的幾根黑毛。
“披毛戴角。”
元始天尊聲音轉冷。
這四個字像鐵錘一樣，砸在申公豹的腦門上。
申公豹的笑容僵在臉上。
喉結艱難地滾了一下。
“念你也有飛熊入夢，算是一場造化。”
元始天尊隨手往下一拂。
一把灰撲撲的鐵劍當啷一聲掉在申公豹腳邊。
沒有寶光，沒有符文。
就是一把凡間鐵匠打出來的普通飛劍。
“賜你記名弟子之份。”
“在後山隨便找個山洞，好生修心。”
“莫要惹是生非，沾染了妖族的戾氣。”
元始天尊說完，直接閉上了眼睛。
連多看他一眼都嫌臟。
申公豹呆住了。
盯著地上的那把破鐵劍。
沒有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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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先天靈寶。
甚至連個正式弟子的名分都不給。
記名弟子，說白了就是在昆侖山當個打雜的外人。
憑什麼。
半個時辰後。
昆侖山後山的斷崖邊。
冷風像刀子一樣刮著岩石。
申公豹孤零零地站在懸崖邊緣。
手裡攥著那把破鐵劍。
他低頭看著下方蜿蜒的下山石階。
薑子牙騎著一頭威風凜凜的四不相。
手裡抱著打神鞭。
廣成子和幾個內門金仙，正滿臉堆笑地簇擁著他往山下走。
笑聲和談論道法的聲音，順著風飄上來。
申公豹的雙手死死捏著鐵劍的劍柄。
骨節泛白。
指甲摳進了木頭劍柄裡，紮出幾點血絲。
“哢嚓。”
劣質的木頭劍柄承受不住他的握力。
直接裂開了一道縫。
申公豹咬著下嘴唇。
越咬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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