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芫，我明天去公司辦離職。”
袁芫猛地睜眼，從他懷裡坐起來：“離職？”
那怎麼行？
“嗯，我想好了，回深圳，那邊機會多，我辭職去最生意。”
怎知一聽這話袁芫從床上差點跳起來：“不不不，你千萬別做生意，就當好你的程序員！”
“芫芫……”
“我覺得程序員挺好的。”袁芫眨眨大眼睛，試探問自家老公：“你們圈子裡最近有沒有出現一個叫OICQ的東西？”
袁芫看著他的眼睛，笑了：“行，我跟你一起去。”
孟敘言愣住：“你也要去？”
“我是你老婆，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孟敘言沉默了，過了很久，他重新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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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那天晚上，袁芫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很多東西在飛，有電腦屏幕上的字符，有高樓大廈，有一個叫“OICQ”的詞反複閃現。還有一個聲音在說——
“你會找到他的。”
“每一世，他都在等你。”
袁芫在夢裡問：“他是誰？”
沒有人回答。
醒來的時候，天剛蒙蒙亮。孟敘言睡在床的另一側，規規矩矩地側著身子，被子隻蓋了一半，像怕擠到她似的。
袁芫側過身，看著他的睡顏。睫毛很長，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著，眉頭有一點皺，像是在做什麼不太輕鬆的夢。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撫平他的眉心。
孟敘言動了動，沒醒，但嘴角彎了一下。
袁芫收回手，縮進被子裡，隻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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