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
“好看嗎？”
孟敘言從嗓子眼裡擠出來一個字：“……嗯。”
袁芫笑了，伸手摘了他的眼鏡。
沒了眼鏡的孟敘言，眼睛變得很亮很亮，那雙眼睛裡有緊張，有渴望，有一種笨拙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的熱度。他眯了一下眼，想看清她的臉，但距離太近了，近得隻能看見她彎彎的眉眼和微微翹起的嘴角。
“芫芫……”
“別說話。”
袁芫湊過去，吻了他。
唇瓣貼上去的那一刻，孟敘言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他不懂怎麼接吻，嘴唇緊緊閉著，老老實實貼在那裡。
袁芫差點笑出來，退開一點，鼻尖蹭著他的鼻尖，輕聲說：“張嘴。”
孟敘言：“……”
“你不會？”
“……不會。”
袁芫看著他窘迫到幾乎要鑽地縫的樣子，心軟得一塌糊塗，又湊上去，耐心地、一點一點地帶著他。孟敘言學得很快，這是他一貫的強項。一旦知道該怎麼做，他做得比誰都認真。他的手慢慢抬起來，一隻扶在她的後腦，一隻落在她的腰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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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翻了個身，把她按在了床上。
袁芫仰麵看著他，沒有了眼鏡的遮擋，他那雙眼睛暗沉沉的。
“你不是不會嗎？”
“學得快。”
“……”
孟敘言低下頭，吻她。這次不是剛才那種笨拙的試探了，他的吻落得很密，從嘴角到下巴，從耳垂到脖頸，他的手也在動，先是在她腰側停著，然後慢慢往上走。指腹上有常年敲鍵盤磨出來的薄繭，蹭過皮膚的時候帶著一陣酥麻。
“孟敘言……”
“嗯？”
“你手在抖。”
孟敘言頓住了，抬起頭看她，眼神裡是極力克製的衝動和一絲窘迫。
“你怕什麼？”袁芫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我怕弄疼你。”
“我不怕。”
袁芫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他的重量壓上來的時候，她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和一種屬於男性的、乾淨而溫熱的氣息。他整個人把她籠罩住，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
然後，燈滅了。
黑暗中，孟敘言變得不像白天那個悶葫蘆了。【以下為番茄不允許描述的內容，刪除】
袁芫原本以為他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雛兒。後來發現，他確實什麼都不懂，但技術男有一個好處，他善於發現問題、分析問題、解決問題。【以下為番茄不允許描述的內容，刪除】
“孟敘言……”
他悶笑了一聲，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聲音沙啞：“你不是說我學得快嗎？”
“我說的是編程。”
“都一樣。”
袁芫被他逗得又想笑又想哭，【番茄不允許描述的內容】，她笑不出來了。指甲掐進他後背的肌肉裡，嘴裡再也吐不出完整的句子，隻剩下一些斷斷續續的、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的囈語。
孟敘言的後背很快滲出了一層薄汗，他喘得很重，但始終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隻有在最後那一刻，他才悶哼了一聲，整個人繃緊又放鬆，然後重重地壓在她身上，把臉埋在她肩窩裡，半天沒動。
房間裡隻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狗吠。
過了一會兒，袁芫戳了戳他的肩膀：“你重死了。”
孟敘言動了動，但沒有翻身下去，反而把她摟得更緊了，側過身，讓她枕在自己手臂上。他的手指還在她後背慢慢劃著圈，像是無意識的，又像是在安撫。
“疼嗎？”他問。
“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一個程序員，不寫代碼的時候，還挺有天賦的。”
孟敘言在黑暗中沉默了，他伸手把被子拉上來，蓋過她的肩膀，又掖了掖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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