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小小的自由簽下賣身契。
“可以什麼？”
斯內普臉更紅了。
我輕笑了一聲，隨後道，“我也向你說聲抱歉。”
斯內普愣了愣，“什麼？”
“個人需求不該淩駕於他人堅守的東西之上。”我自嘲笑了笑，“就當是原諒我當奴隸主當慣了有些無法無天了吧。”
他微微怔了怔，“沒有……你和他們不一樣。”
“或許。”
斯內普略有些著急地說道，“我想……我總會為你再次讓步，所以……別這麼想。”
我看著他，露出一個有些微揶揄的神情，“真不錯，教授，我很滿意。”
斯內普咳了咳。
他扭過頭去，用手背掩了一下嘴，耳根上的紅色又往上蔓延了一點，已經能看見顴骨處有淡淡的痕跡。
我於是閉上了嘴。
真是不經逗。
他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嚴肅的樣子，好像剛才所有的猶豫和坦白都已經被重新壓回那身黑衣服裡去了。
他的眉又微微擰起來，嘴唇抿成一條線，眼裡卻還殘留著一點沒來得及收走的光，像下過雨的庭院裡未乾的積水，表麵平靜，底下卻倒映著整個天空。
“還有……”他低聲說，“我現在應該痛罵你一頓的，為了你那套不要命的處事方式，為了你總把自己弄得一身傷，但……”
他的手沒入被子裡，覆在我的手背上，手指很長，骨節分明，覆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幾乎可以稱之為小心的力道。
他的指尖先是碰到我的指節，然後慢慢往下滑，最後完整地貼在我的手背上，掌心壓著我的指骨。
“說來說去，隻是怕你受傷……我很害怕，溫青，別總讓我擔心好嗎？”
窗外有風從玻璃縫裡鑽進來，把燭火吹得跳了一下。
“好。”
“我希望我也在你計劃的一環裡麵，而不是袖手旁觀。”斯內普看上去語氣並不是在商量。
“好……”
“西弗勒斯……”
他敲了敲我的指骨，示意我繼續。
我故意頓了頓，看他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忽然覺得這比拆一盒比比多味豆還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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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這樣綳著，我就越想說點什麼去戳一戳那層黑衣服底下藏著的正經。
“既然你已經安排上了……”我慢條斯理地說，手背蹭著他的掌心，“那你也該好好準備準備。”
“準備什麼？”斯內普略有些困惑。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不太吃清水煮南瓜那一套……我喜歡花樣多的。”我望著他，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越花越好，你可別到時候隻準備了一張床和一句‘我愛你’。”
他猛地扭過頭來瞪我。
那眼神如果放在課堂上，足夠讓任何一個格蘭芬多把到了嘴邊的話咽迴腸子裡去當一個屁放掉了。
“溫青。”他低聲喊我，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個音節都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你的臉皮是曼德拉草根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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