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克魯姆點了點頭，幅度很大，像在確認一件極重要的事。
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深藍色的絨布，邊角被捏得有點發亮，顯然已經在手裡攥了很久。
“送你。”他說，遞到赫敏麵前。
赫敏愣住了，沒接。
羅恩的脖子往前伸了一截，被哈利不動聲色地拽了回來。
“這是什麼？”赫敏問。
“不是求婚戒指。”克魯姆說，語氣非常嚴肅。
旁邊不知道誰沒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噗”。
我咬住下唇，默默往芙蓉身後挪了半步。
赫敏的臉更紅了，像被施了熱度咒。
她伸手接過那個盒子，打開看了一眼，然後輕輕地“呀”了一聲。
我隔得遠，看不清盒子裡裝的是什麼，但從她驟然發亮的眼睛來看，應該是什麼頗費心思的物件。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一枚極小的沙漏掛墜，裡麵的沙子是克魯姆在德姆斯特朗後山撿的，被他們學校的鍊金術老師親手封進玻璃裡，每一粒都黑得發亮。
“這樣你看到它，就會想起……時間。”克魯姆說。
“時間？”赫敏眨眨眼。
“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他補充，耳朵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羅恩終於沒忍住，從鼻子裡擠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哼聲。
哈利莫名其妙看了羅恩一眼。
赫敏回頭瞪了他一眼，又轉回去，語氣軟下來：“謝謝你，維克多爾，我會好好保管的。”
克魯姆似乎鬆了一口氣，肩膀都塌下去幾分。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極其僵硬地張開雙臂，像一扇年久失修的大門緩緩開啟。
赫敏笑了一下，主動上前一步，輕輕抱了抱他。
那畫麵實在稱不上浪漫——克魯姆太高了，赫敏的頭頂隻勉強夠到他的鎖骨，她整個人像被一堵牆吞進去半邊。
但她那個笑很燦爛，在這樣陰鬱的天氣裡顯得格外明媚。
他們很快鬆開。
克魯姆退後一步，說了一句，“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記得給我寫信。”
赫敏張了張嘴，像是想謙虛兩句，最後隻小聲說了句：“謝謝，我會的。”
克魯姆點點頭，轉身朝德姆斯特朗的隊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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