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興趣。”我隻扣了幾顆,把凳子拖到了她麵前,朝她偏了偏頭,露出我被打腫的臉,“你說怎麼辦?”
“打就打了,還能怎麼辦。”塞爾溫無情地看向我,“下次嘴還這麼臭是要吃鞋底子的。”
“嗬,就你有素質。”我撇撇嘴,我舌尖頂了頂那半邊腫起來的臉頰,我盯著她看了三秒,她毫不心虛。
“賠我。”
“賠?”塞爾溫揚眉道,“說說看,怎麼賠。”
她這樣子擺明了要我吞下這個悶虧。
我對著她齜了齜牙,舌尖在口腔裡繞著那顆被打鬆的牙轉了一圈,又頂了頂臉頰上腫起來的那塊。
塞爾溫就坐在扶手椅裡,翹著腿看我,藍色的眼珠映著爐火,明明滅滅。
她身上那件大衣被夜風吹得有些褶皺,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截鎖骨。
她的手托著腦袋,那隻手,剛才扇我的時候可一點沒含糊。
“疼?”她問,語氣裡聽不出半點愧疚。
“誰讓你同時扇一邊的。”我微微一笑。
“那下次換一邊。”塞爾溫彷彿聽從了我的建議。
我一噎,隨即嗤笑了一聲,往椅背上一靠,椅子腿晃了晃,我伸出一條腿,把腳搭在她扶手椅的底座橫杆上,靴尖幾乎蹭到她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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