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齊爾“嘖”了一聲，用力把我的手薅開，後退一步揉了揉臉。
“這事兒我清楚得很，要不是塞爾溫，我這條小命就保不了了，就幾巴掌而已——”
他頓了頓。
“又不是沒被女人打過。”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
“下賤。”
我吐出這兩個字，轉身就走。
雙手插兜，下擺甩出一個利落的弧度，皮靴在大理石地麵上“嗒嗒”作響。
“可憐的處男，真是完蛋了。”羅齊爾站在原地搖搖頭。
走廊盡頭是黑魔王的書房，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光。我站在那道光前麵，手插在兜裡，攥著兩隻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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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裡麵，我聽見塞爾溫的聲音，低低的。
黑魔王偶爾應一聲，語調隨意。
我突然很想知道她此刻是什麼樣子的。
她有沒有也看著這扇門。
我討厭她端著牛奶的樣子，討厭她看文件時微微蹙起的眉頭，討厭她經過我身邊時衣袍帶起的那陣極淡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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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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