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祈天給他係好鞋帶，起身，抽出濕巾擦乾淨手，拿走他手上的山竹，用力掰開，剔出果肉，放到小碟子裡。
“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好奇，葡萄也要。”謝棲海用叉子叉起一塊山竹肉，丟進嘴裡，“最近網上好多人都在討論，說這個組織怎麼怎麼厲害，怎麼怎麼神秘，好像沒人能拿他們怎麼樣似的。”
謝祈天低頭給葡萄去皮，語氣平淡。
“一個不法組織，以形式正義為名號胡作非為。一群瘋狂的可憐人。”
謝棲海看著他，“那你覺得，那些人最後會怎麼樣？”
“走不遠。”謝祈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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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棲海詫異挑眉，“你怎麼這麼確定？”
謝祈天冷淡開口：“一個靠血腥與暴力來維繫的組織，無論口號和外殼包裝得多麼正義，內部的腐爛都隻會越來越深，最後要麼被法律清算，要麼被自己人和輿論一起拖垮。”
“他們不會有第三種結局。”
說完，謝祈天取了一顆山竹，紫紅色的外殼在他的指間裂開一道縫，露出裡麵潔凈的果肉。
放到謝棲海身邊的銀盤裡。
“但那是警察該操心的事，少操心那些事，好好養身體，把課上完就行。”
謝棲海歪著頭，像是笑了一下：“哥，那你不會懷疑我和那個組織真的有關係嗎？”
謝祈天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短暫一瞬。
繼續把果肉從殼裡剔出來，放進骨碟裡，把空殼丟進垃圾桶裡，抽了一張濕巾擦了擦手，才擡眼看向謝棲海。
“你是我養大的。”
“早點回來。”
謝棲海在櫃裡子翻了一條沒有那麼勒的choker重新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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