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了。”
曹彥根據模糊的記憶，一路來到廣陽郡西山附近，找到山腳下的一個村落。
宋統上前敲門。
一個拄拐的老者從屋裡出來，上下打量著他們。
“幾位是客商吧，有什麼事嗎？”
曹彥接過話頭：“老人家打擾了，我們迷路，轉到了這裡。”
老者客氣回道：“不嫌棄的話，到屋裡喝口水吧。”
曹彥拱手：“多謝老人家了。”
屋裡沒一點熱氣，冷冷清清。
曹彥與老者閑聊。
“老人家，寒冬時你們靠什麼取暖呢？”
“鄉下人命賤，過一天是一天，煮飯的柴火都不夠，哪能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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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有一種發黑的石頭可以取暖，你們看到過嗎？”
“客商問的是黑石吧，我們也叫石炭，山根底下刨出來的，確實能燒。”
“燒得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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