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的隔壁雜物間。
他警惕地四下環顧了一圈，確認沒動靜後，輕輕推開門，閃身溜了進去。
那間屋裡，放著老鬼的包，還有我那個裝了舊襪子裹著玉器的背包。
我貼在門後，手慢慢按住了腰間的彈簧刀，指腹死死抵在冰涼的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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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很快傳來極輕微的窸窸窣窣聲——拉鏈拉開、布料被翻動、又重新扣上。
老張翻得極為小心，顯然是個慣犯，但在死寂的半夜，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
我站在黑影裡，胸口劇烈起伏，卻死死克製住衝過去的衝動。
現在撕破臉沒有任何意義。
他要是被我抓個正著，一口咬定是進來找借用的工具或者拿煙，我根本拿他沒辦法，反而打草驚蛇。
不如裝作一無所知，看他明天到底能演出一副什麼嘴臉。
我緩緩將手從刀柄上鬆開，退回床邊躺下，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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