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隻找著個名字，根本找不著書！”
“那這一卷……”
“這一卷要是真的，”
孫文清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擲地有聲，“就是兩千年裡，頭一回有人再看見它！”
我沒接話。火堆裡爆了一聲，火星子濺出來，又暗了下去。
九室的門，才開了第一扇。後頭還有八扇。
我摸了摸懷裡的玉佩，心裡忽然有些發沉。
“孫先生，”我站在門口，沒有急著進去，“這九室的門是玉佩開的。可門開了，東西怎麼運出去，是個大問題。”
“嗯。”
孫文清點頭贊同，“東西多，路又遠，洞還窄。得先想好退路再動手。”
“我心裡算過一筆賬。”
我沉聲說道，“九室的文物，少說有幾百件。全靠人背，出山得走上兩三天。山裡沒車，到了山腳才有路。”
“那就分批次運。”
孫文清拍闆，“開一間，運一間，絕不留尾巴。”
“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應和道，“東西運到山腳，直接裝車往縣裡文物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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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孫文清一口答應，“就這麼辦！”
——
我們站在第二室的門口，門縫裡透出的風涼颼颼的。
九室的鑰匙在手裡攥著，可這一扇扇門後頭，等著我們的，未必都是好東西。
“第二室的‘諸子’，第三室的‘兵書’，第四室的‘數術’，第五室的‘方技’……”我對照著目錄念道，“前五間都是書，後四間呢？”
“後四間，目錄上沒細寫。”
孫文清搖搖頭，“隻寫著‘重器’二字。”
“重器？”
老鬼在一旁發問，“啥才算重器啊？”
“青銅禮器、玉石圭璧、金銀器，都算重器。”
孫文清解釋道，“劉安藏東西，先藏書，後藏器——書是根，器是葉。”
“那太一玄經，算書還是算器？”我隨口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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