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沒丟！戰士們隻有兩個擦傷，不礙事！”
“人抓住沒有？”
“跑了仨，倒倆。不過倒下的那兩個裡頭，有一個……嘴裡吞了什麼毒藥，當場就沒氣兒了。”
我握著手機，半天沒說出話來。
吞葯滅口。
這熟練而狠辣的手法，絕對不是本地土夫子能幹出來的，倒像極了境外那些專業亡命徒的做派。
“把現場看好，等武警接應。”
我深吸了一口氣交待，“別碰那屍體，等法醫來處理。”
等我趕回洞口營地的時候，武警已經把野道的伏擊現場嚴嚴實實圍了起來。
兩具倒地的伏擊者中，一具已經咽氣蓋上了白布，另一具則被綁得像個粽子，垂著頭耷拉在旁邊，肩膀上紮著繃帶。
啞巴那一撬棍下去，直接廢了他一條鎖骨。
老鬼也聞訊趕了回來，聽說了野道遭劫的事，臉色嚇得發白：“真貨走野道，就咱們幾個人知道……這特麼咋就被人給堵了呢？”
他沒敢說出口的後半句，卡在嗓子眼裡，但誰心裡都明白。
我邁步走過去，蹲在那具被捆著的活口跟前，伸手掀開他的眼皮看了看。
三十來歲，手掌上有厚重的繭子，指甲縫裡嵌著黑泥，像是常年下地幹活的。
趙排長麵色凝重地走過來，遞給我一樣物件：“在他懷裡搜出來的。”
那是個巴掌大的布袋，袋口緊緊係著。
揭開一看，裡麵咕嚕嚕滾出兩樣東西。
半截斷指，發黑乾癟，像是被人硬生生切下來很久了。
還有一枚銀牌，牌麵精細地鏨刻著一條水蛇，蛇身呈水波紋，蛇頭高高昂起，在手電筒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水蛇紋。”
老鬼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更白了，“這東西……是境外那條偷運線上赫赫有名的信物。”
“水蛇。”
我把銀牌托在手裡，指腹狠狠碾過那條鏨刻的水蛇，“淮南客手底下，還有個叫水蛇的硬茬？”
“道上早有傳聞。”
老鬼壓低聲音，語氣發抖，“說是淮南客暗地裡養的一隻狠鷹，專管內地收貨、盯線、清人。手底下辦事的兄弟，身上都揣著這種牌子。”
我盯著那半截髮黑的斷指，又看了看手裡的水蛇銀牌，隻覺得深夜的山風冷得直往骨子裡鑽。
“能這麼準地摸到野道，絕不是鎮口那幾個半吊子探子能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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