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臉色比運動會那天好了很多，嘴唇恢復了正常的血色。
“還是那個絲帶。”
沈南熙擡頭看了他一眼。“好。”
花包好的時候，孟筱筱正好把最後一把修剪完的枝葉掃進垃圾桶裡，探頭看了一眼沈南熙手裡的成品，順手把櫃檯上的掃碼槍推過來。
“南熙你幫我收一下，我去後麵把這幾桶水換了。”說完人已經拎著水桶往後間走了。
沈南熙在收銀機上按了幾下，報了金額。
宋津年掏出手機掃碼付錢，接過花束的時候，手指在包裝紙的邊緣輕輕蹭了一下。
“謝了。”
說完，宋津年就拎著那束香檳玫瑰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銅鈴響了一聲，門在他身後慢慢合上。
門外的陽光比剛才更亮了一些，梧桐樹的影子在人行道上晃動著，他的白襯衫在樹影和陽光之間走了幾步，拐過街角就不見了。
孟筱筱從後間回來的時候看見沈南熙還站在收銀台後麵，手裡拿著掃碼槍，屏幕已經暗了。
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發什麼呆？人都走了。”
“……在想剛才找零找對了沒有。”
孟筱筱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門外空蕩蕩的街角，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但具體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
宋津年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裡的熱鬧程度遠超他的預期。
陳煦的鞋橫在玄關，人卻歪在沙發上，手裡舉著半瓶可樂，正跟宋沅芷爭電視遙控器的控製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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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沅芷盤腿坐在沙發另一頭，懷裡抱著靠枕，嘴皮子翻得飛快，大概是陳煦想換台看球賽回放，宋沅芷要看她的綜藝。
宋秉文不在家，黎曼在廚房裡切水果，聽見開門聲探出頭來。
“回來了？正好，陳煦來了，你們倆——你又買花了？”
黎曼的目光落在他手裡那束香檳玫瑰上，刀停在半空中。
宋沅芷的注意力立刻從遙控器上轉移了。
她扭過頭來，看見宋津年手裡那束花，眉毛挑得老高，嘴裡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哦——”。
“怎麼今天也買花？是什麼日子？”
她把“也”字咬得很重，重到讓宋津年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
“沒什麼日子，路過就買了。”
他把鞋放好，繞過沙發往餐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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