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要向你證明，下次期末考，咱們直接見分曉！
【隻吃七分飽】：見分曉是假，下次更差是真。
【三文魚】：你倆別逮著陳煦一個人欺負了。
【陳住氣先生】：看看！還是硯忱有人性！
【三文魚】：他英語從初二開始就沒及格過幾次，這次滿分100，他能過60確實不容易。
【陳住氣先生】：……我謝謝你。
沈南熙盯著屏幕，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輸入框上懸了懸，打了一行“恭喜”，又刪掉了。
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大家聊得正熱鬧，她突然冒出來，可能會讓話題卡住。
她退到聊天列表，往下翻了翻，翻到和宋津年的對話框。
聊天記錄還停在吃火鍋回家那天晚上。
【Song】：到家沒
【喃】：到了
【Song】：早點休息
【喃】：好
之後就沒再說過話。
她盯著那四條消息看了幾秒，手指在輸入框上無意識地劃了劃，又退了出來。
她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重新抓起筆，繼續和物理較勁。
消息還在一條一條地往外跳，那點隔一會兒就亮一次的光就停在她手邊，陪著她把最後幾道題慢慢寫完。
期中考試那幾天，天氣一直陰沉沉的。
早晨出門的時候，空氣裡都是濕漉漉的涼意。
沈南熙騎車去學校的路上，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壓著胸口，喘氣都比平時淺了幾分。
九個科目，考試持續了三天。
第一天上午考語文，她最順手的科目。
作文是議論文，她寫得穩當，提前十五分鐘交了卷。
下午接著考物理和歷史。
物理先考，卷子傳下來的時候，她的手指是涼的。選擇題第一題順暢，第二題猶豫，第三題開始頻繁翻草稿紙。
幾個公式在腦子裡打轉，卻不知道哪一個該用在這裡。
她聽見旁邊人翻卷子的聲音、橡皮在桌上滾動的聲音，所有聲響都被放大了往她耳朵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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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十五分鐘還有一道大題沒動筆，她隻能把能寫的公式和步驟都寫上，寫到哪兒算哪兒。
從物理考場出來，她的掌心全是汗。
休息二十分鐘，歷史開考。
背過的年代和大題思路讓她找回了一點掌控感，可那根被物理攪亂的弦一直沒歸位，做題做到一半，腦子裡還會閃過剛才沒解出來的那道題。
第二天的數學和化學、地理，她考得渾渾噩噩。
數學最後一道大題隻寫了一半過程，化學配平算了三遍，每一遍得數都不一樣，最後才意識到還有一道選擇題塗錯了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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