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很重的咳嗽。
虞歲瓷擡頭。
“你嗓子不舒服？”
“沒有。”
商懷靳臉色依舊嚴肅。
可視線已經徹底轉向窗外。
車窗外是大片向後飛逝的田野。
乾枯的樹。
灰黃的地。
遠處還能看見村莊冒出的炊煙。
很普通。
至少虞歲瓷覺得沒什麼好看的。
可商懷靳看得格外認真。
認真得像外麵藏著什麼絕密軍情。
虞歲瓷低頭看了眼自己。
順著他的視線方向，又看了眼自己的腳踝。
頓時明白了。
她嘴角一點點彎起來。
哦。
原來是這個。
她非但沒把裙擺往下拉，反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兩條腿盤在軟鋪上。
腳踝輕輕搭著。
商懷靳餘光掃到一點，立刻又往窗外挪了挪。
後背綳得更直。
虞歲瓷憋笑憋得肩膀都在輕輕動。
三十歲的男人。
還當過兵。
結果純情成這樣？
這跟她想象裡完全不一樣。
“你笑什麼？”
商懷靳忽然開口。
虞歲瓷立刻收住。
“沒什麼。”
“沒什麼你笑成這樣？”
“想到高興的事。”
商懷靳看了她兩秒。
明顯不信。
但也沒繼續問。
隻伸手把中山裝最上麵那顆領扣重新扣緊。
本來就嚴實的領口，瞬間一點縫都不剩。
虞歲瓷差點又笑出聲。
這人是在防誰？
防她？
她有這麼嚇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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