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觀察兩個人表情。
結果虞歲瓷笑眯眯的，看什麼都像有詐。
商懷靳則從頭到尾一個表情。
根本看不出牌好牌壞。
五分鐘後。
啪。
洪秘書腦門上又挨了一下。
他徹底崩潰。
“我不玩了。”
虞歲瓷還沒玩夠。
“再來一局。”
“不來。”
“最後一次。”
“剛才你也是這麼說的。”
洪秘書抱著公文包站起來。
腦門上紅了好幾塊。
活像剛拔完火罐。
“我去找列車長談工作。”
說完拉開門就走。
速度快得像後麵有狗追。
包廂裡隻剩兩個人。
虞歲瓷笑得趴在桌上。
“洪秘書也太倒黴了。”
商懷靳慢悠悠收牌。
“技術差。”
“大叔很厲害？”
“還行。”
虞歲瓷立刻坐直。
“那我們倆來。”
商懷靳看她一眼。
“輸了別哭。”
“誰哭還不一定呢。”
事實證明——
確實有人要哭。
第一局。
虞歲瓷輸。
第二局。
還是虞歲瓷輸。
第三局。
她明明已經記住大半出牌順序，最後那張黑桃A卻偏偏又落到她手上。
虞歲瓷盯著牌。
再擡頭看商懷靳。
“你作弊。”
商懷靳眉峰一挑。
“證據。”
“沒有。”
“那就是輸不起。”
一句話精準踩中虞歲瓷的好勝心。
“再來！”
第四局。
輸。
第五局。
還輸。
虞歲瓷終於發現問題了。
這男人記牌。
而且不是一般的記。
誰出過什麼，誰手裡大概剩下哪些點數，他幾乎全算得出來。
她氣得磨牙。
“大叔，你打個牌還算這麼多，不累嗎？”
商懷靳把黑桃A往她麵前一推。
“對敵人講仁慈，等於對自己殘忍。”
虞歲瓷：“……”
打牌而已。
還上兵法了。
商懷靳擡手。
“過來。”
虞歲瓷立刻往後縮。
“幹嘛？”
“懲罰。”
“剛才那局不算。”
“為什麼？”
“我還沒準備好。”
商懷靳看著她。
“輸的時候怎麼沒說？”
虞歲瓷沒話了。
她慢吞吞往前挪。
又怕他真像彈洪秘書那樣下狠手。
於是坐到茶幾前時，已經提前閉緊眼睛，縮著脖子。
“大叔。”
“嗯。”
“輕點。”
商懷靳沒說話。
虞歲瓷更緊張了。
“真的輕點啊。”
還是沒聲音。
下一秒。
耳邊忽然響起“嗖”的破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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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瓷條件反射把眼睛閉得更緊。
完了。
這一下肯定疼。
可預想中的腦瓜崩並沒有落下來。
額頭上隻傳來極輕的一下觸感。
像被指腹輕輕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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