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打牌輸了彈腦門，小姑娘眼尾泛紅直哼唧那兩道酸得發苦的視線，虞歲瓷隻掃了一眼就收了回來。
不認識。
也懶得管。
她低頭把最後一塊挑乾淨刺的魚肉吃掉，心情好得很。
別人愛看就看。
反正魚是她吃進肚子的。
商懷靳見她放下筷子，順手把空碟往旁邊一收。
“吃飽了？”
“飽了。”
虞歲瓷摸摸肚子。
“這次真飽。”
商懷靳明顯想起昨晚那碗麵，瞥她一眼。
“最好是。”
虞歲瓷沖他彎彎眼睛。
吃完飯回到軟臥包廂，外麵天已經徹底亮了。
綠皮車一路往北開。
窗外從城鎮變成大片荒地，偶爾能看見幾個裹著棉襖的農民在田埂上走。
剛開始還新鮮。
看久了也就那樣。
虞歲瓷靠在窗邊看了半個小時，終於坐不住了。
“好無聊。”
商懷靳正在看文件。
聞言連頭都沒擡。
“睡覺。”
“剛醒。”
“看書。”
“沒有。”
“看窗外。”
“看膩了。”
商懷靳終於擡眼。
“那你想幹什麼？”
虞歲瓷就等這句話。
她眼睛一亮，從小皮箱側袋裡摸出一副舊撲克牌。
這是她昨晚整理東西時特意留下的。
牌麵磨得有點舊，不過還能用。
“打牌。”
商懷靳眉頭一皺。
“不打。”
“為什麼？”
“沒興趣。”
“你是不是不會？”
這一句顯然有用。
商懷靳擡眸看她。
“激將法？”
虞歲瓷一點不心虛。
“那你到底會不會？”
商懷靳把文件合上。
“會。”
“那就來。”
“沒時間。”
“火車還得開好幾天呢。”
虞歲瓷把牌在桌上一攤。
“大叔，勞逸結合懂不懂？”
商懷靳看著她。
沒答應。
也沒再低頭看文件。
虞歲瓷就知道有戲。
正好這時，洪秘書過來送文件。
一推門便看見桌上那副撲克。
他腳步一停。
“這是……”
虞歲瓷立刻招手。
“洪秘書，來得正好。”
“我們三個人玩。”
洪秘書第一反應就是看商懷靳。
領導沒發話。
他哪裡敢坐。
商懷靳沉默兩秒。
“玩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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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瓷笑了。
“大叔剛才不是沒興趣嗎？”
“我問規則。”
“抓特務。”
玩法簡單。
一副牌裡抽掉一張黑桃A，剩下的牌全部發完。
同點數配對往外丟，最後誰手裡剩下那張孤零零的黑桃A，誰就是“特務”。
另外兩個人負責“審訊”。
輸的人接受懲罰。
洪秘書聽完鬆了口氣。
“這個我會。”
虞歲瓷晃了晃撲克牌。
“光玩沒意思。”
“得加點彩頭。”
商懷靳一聽這語氣，就知道她又要折騰。
“什麼彩頭？”
虞歲瓷伸出食指。
“輸一次，彈一下腦門。”
洪秘書臉上的笑瞬間沒了。
他看看虞歲瓷。
又看看商懷靳。
“這個……”
商懷靳麵色平靜。
“可以。”
洪秘書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第一局開始。
虞歲瓷洗牌。
她手法很快。
畢竟末世那幾年沒電沒網的時候，基地裡最常見的消遣就是牌。
發完。
三個人各自理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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