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回了句：“我可從來沒說過自己不是混蛋。”
留雲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努力壓下翻湧的情緒。
她擺了擺手，帶著一種無奈的妥協：“算了算了，你自己的感情賬，自己理清楚就行。為師年紀大了，管不動嘍。”
“師父哪兒老了？您風華正茂呢，以後我要是有孩子，說不定還得麻煩您幫忙照看。”
李玄真立刻接話，嬉皮笑臉的。
“少拍馬屁。真有孩子，你這個當爹的不去管，還想甩給我？想得倒美。”
留雲白了他一眼，嘴角卻不自覺地往上翹。
心裡暗暗想著，以後幫玄真帶孩子，好像也不是不行。
歸終在旁邊笑出了聲：“留雲，我看你已經開始期待了。”
“我沒有！”
留雲立馬否認，耳朵尖卻悄悄紅了。
現場緊繃的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下來。可李玄真忽然想起一件事，擡手一拍腦門：“壞了，我忘了一件大事。”
留雲看向他：“怎麼了？”
“莉亞還在芥子珠裡睡著，我得進去跟她說一聲。”
李玄真撓了撓頭，“這事兒跟她有關係，我必須問問她的想法。”
他已經和赫烏莉亞在一起了，要是再接納別人的時候連個招呼都不打，那就不是渣男，是畜生了。
留雲挑了挑眉，眼裡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多了幾分讚許：“還算有分寸，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去吧。”
李玄真心念一動，人影當場消失，進了芥子珠。
與此同時，芥子珠裡頭。
赫烏莉亞已經醒了，正坐在床邊，好奇地打量著這間屋子。
木門慢慢推開，發出一聲低沉的響聲。
聽見動靜，她擡眼看去，一見是李玄真，眉眼立刻漾開了笑意：“玄真，你來啦，怎麼了？”
看著她那副軟乎乎的模樣，李玄真到了嘴邊的話一下子卡住了。
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負罪感，但他很快就壓了下去。
既然決定了，就不能退縮。
他在她麵前蹲下來，握住她的手，把洞府外麵發生的事從頭到尾細細說了一遍，包括他當眾承認對申鶴的心意，還有那句兩個都想要的告白。
赫烏莉亞安安靜靜地聽著，白色的睫毛輕輕顫動，一直沒有打斷他。
說完之後，李玄真擡起頭，認真地看著她：“所以我想問問你的想法。如果你不願意，那我——”
“我願意。”
赫烏莉亞輕聲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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