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之力到底是什麼來頭？太初之氣又為何有這般匪夷所思的功效？她越想越覺得這東西恐怕比自己以為的還要複雜。
"行。"白柚最終隻是冷冷吐出一個字，轉身朝門外走去，手搭在石室的鐵柵欄上時側過頭，目光落在洛小嫣身上，"既然又變回這副模樣了，那就好好待著。別想著耍花樣——現在的你，連我一招都接不住。"
洛小嫣坐在石闆床上，雙手平放在膝頭，擡眸望著白柚離去的背影，那張十八歲的麵容上浮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沒有說話。
鐵柵欄被重重鎖上，三重禁製依次亮起，幽藍色的靈光在石室四壁上遊走如蛇。腳步聲漸遠，地牢重新陷入沉寂。
洛小嫣緩緩垂下眼簾，漆黑的長發垂落在肩側，指尖輕輕叩了叩冷硬的石闆床沿，發出一聲細微的脆響。
這地牢確實逼仄陰冷，比起瑤池的聚仙殿差了何止千萬裡。
可她心底卻翻湧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安寧——彷彿那個被力量與野心填滿了數百年的空洞，在這一刻忽然有了片刻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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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低聲自語："空殼一具麼……倒也未必。"
地牢深處，靈燈昏黃的光暈輕輕搖曳。外麵的天光正好，清月宗的山風穿過竹林，傳來細碎的沙沙聲。
而白柚推開房門的瞬間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擡手揉了揉太陽穴，喃喃罵了一句："這都什麼事……"
身後，汐凜悄無聲息地跟上，低聲問道："主人，那地牢的禁製要不要再加兩層？"
白柚擺了擺手："加，怎麼不加。她那張臉看著讓人心慌。"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順便給我查查，太初之氣到底是什麼東西。我總覺得那玩意兒沒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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