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蓀在末尾添了一句，讓沈岩把需要的開支列明，兩邊共同承擔。
沈岩看完，將電報遞給宮寶森。
老爺子看了一遍，又遞給丁連山。
沒有豪言壯語。
隻是在千裡之外，已經有人開始收拾屋子、安排人手。
丁連山將紙折好。
“明日，這封電報也帶上。”
“光說南北一家，人家未必信。”
“讓他們看看，北方已經給南方來的人，留了地方。”
第三天上午，金樓前廳暫時停了酒席。
幾張圓桌被移開，留出一片寬敞地方。
南北來客的座位，沒有照門派高低隔成兩排。
誰先到，誰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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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照舊上，酒卻沒擺。
梁師傅進門時，先看見了何師傅。
對方已經與一個北方來的拳師聊了起來。
身邊，還站著自家的年輕徒弟。
他心裡莫名一沉。
原本路上準備好的幾句試探，到嘴邊，竟一句也說不出來。
沈岩迎上前。
“梁師傅，裡麵請。”
“沈東家，久仰。”
兩人握了握手。
沈岩沒有提那間雅間。
也沒問昨天大家究竟商量出了什麼。
越是如此，梁師傅反而越不自在。
他在桌邊坐下，發現麵前壓著一頁紙。
上麵不是讓人按手印的盟約。
寫的是幾件具體事情。
哪些師傅願意南下，哪些師傅願意北上。
各自願意教些什麼，能留多久。
旁邊還留了空處，給人寫下要見識的拳種。
梁師傅看了一會兒。
最後，目光停在紙張最下方。
首批教習食宿、路資，由金樓承擔。
他忽然明白，沈岩壓根沒打算先問他們同不同意北拳進城。
地方已經有了，錢已經拿出來了。
這一場，是請他們決定，自己願不願意也往外邁一步。
院外，已有幾個年輕人探頭。
有人聽說這裡要教拳，特意過來看。
馬三走過去，將門又開大了些。
他仍板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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