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請客，斬首，收下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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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南方幾家武館，先後收到了金樓的請帖。
梁師傅將帖子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最後，目光停在落款處。
“沈岩？”
送帖的夥計點頭。
“我們東家。”
屋裡靜了一瞬。
梁師傅抬起頭。
“你說，他是金樓的東家？”
“是。”
夥計笑得恭敬。
“東家說，諸位是熟客，路就不必再問了。”
梁師傅捏著請帖，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昨天，他們還在金樓裡商量，如何讓這個北方來的年輕人懂懂規矩。
今天才知道，連坐著商量的那間屋子，都是人家的。
旁邊弟子看出師父臉色不對，試探著問道：“去嗎？”
“先別急。”
梁師傅將帖子放下。
嘴上說不急，轉身便讓人去找何師傅。
半個時辰後，兩人在茶鋪見了麵。
何師傅麵前，也放著一封同樣的帖子。
“你準備怎麼回？”
“去看看。”
“就這麼去？”
何師傅抬眼。
“不然呢？把人家的樓查封了？”
梁師傅臉色一僵。
何師傅將茶喝完。
“昨天咱們還在想，宮寶森來了，要先找哪家落腳。”
“人家連地方都備好了。”
“再拿接待客人的架子，跟他們說誰先誰後，沒用。”
他頓了頓，又將帖子展開。
上麵沒有邀人比武，也沒有讓誰獻出拳譜。
隻寫明，要議南北教習往來，以及公開授藝。
“我倒想聽聽，津門那邊，到底能不能接人。”
梁師傅眉頭一皺。
“你也想去？”
“我自己不去，徒弟不能去？”
“出去看看別人的本事，回來總比隻會重複我那幾句話強。”
梁師傅一時無言。
昨夜還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的人，轉過一天，心思已經不同了。
而這時候，沈岩正在金樓後巷看房。
隔著一道院牆，有兩間空了許久的鋪子。
原來的租客搬走以後，院裡堆了不少舊貨。
沈岩進去走了一圈，便讓周掌櫃去談。
“前麵可以接待，裡麵留著教拳。”
“門從這邊開，別讓來學的孩子穿過前廳。”
周掌櫃應下，又問要不要把裝飾重新做過。
“先把漏雨的地方補好。”
沈岩伸手推了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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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麵鋪平，院子清出來。”
“練拳的地方，不必弄得跟花船似的。”
宮若梅站在旁邊，看他從房梁看到排水溝，忍不住問道：“你以前做生意，也這樣？”
“最開始這樣。”
“後來呢？”
“後來，找到幾個願意做事的人，我便輕鬆了。”
沈岩說著，看向跟在後麵的丁連山。
老人聽見了，哼了一聲。
“算盤打到我頭上來了。”
“能者多勞。”
“那你怎麼不多勞？”
“我出錢。”
丁連山一噎。
宮若梅終於笑出了聲。
沈岩也笑。
前一個世界，他請賀涵替自己管公司。
到了這邊，又找到了一個願意替自己看住金樓的人。
做生意最舒服的事情，果然還是有人幫忙做事。
當然，前提是事情得先做起來。
錢給出去，人請過來，不能讓人家空著手發愁。
回到樓裡，沈岩先給津門拍了一封長電報。
收報人是農勁蓀。
南方已經找到立足之處，準備接北方教習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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