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武行這碗飯，也不是誰端起來就能吃的。”
這話已經不算客氣了。
馬三目光一冷，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
沈岩卻依舊笑著。
“那杜師傅的意思？”
“真想做，先讓各家過目。”
“收多少人，教多少東西，都得有個章程。”
“還有呢？”
另一名彭師傅接上了話。
“外地教習落腳，也該由我們引薦。”
“人生地不熟，萬一惹出事來，最後不還得本地人收拾？”
沈岩聽到這裡，一時間忍不住笑了。
這群練武的，還真是一脈相承。
津門武行的那些人，和這邊的這些人，用的手段都一樣。
可見，也是沒怎麼讀過書。
不過好歹津門還有個林希文和鄒榕來主持大局。
可這南方武林這群人，簡直就是一盤散沙！
不打服他們，是不行了。
他看向梁敬山。
“梁師傅也是這個意思？”
梁敬山緩緩放下筷子。
“大家也是一番好意。”
“沈東家肯聽，往後的路會好走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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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漸漸安靜。
何師傅想開口，卻被沈岩抬手止住。
“明白了，大家吃菜。”
這一下，連梁敬山都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沈岩至少要拍一次桌子。
誰知對方竟像什麼都沒聽出來，轉頭便讓夥計添湯。
一頓飯，直到午後才散。
中立的客人先走，願意參與的幾位也沒有被單獨留下。
梁敬山走到門邊時，沈岩甚至親自送了兩步。
“今日招待不周。”
“回頭，還有一份心意送到府上。”
梁敬山腳步稍停。
再看沈岩，眼裡的戒備終於少了一點。
有錢，能打，卻也知道生意要長久做下去。
這就對了。
客人走儘，馬三終於忍不住。
“這些人都蹬鼻子上臉了，你還送禮？”
沈岩轉身，拿起桌上剩下的一塊燒鵝。
“禮不送足，怎麼知道他們胃口有多大？”
“你準備認慫？”
沈岩咽下那口肉，笑了。
“我隻說送禮，什麼時候答應讓他們管我的事了？”
宮若梅站在旁邊，看著他臉上的笑，忽然覺得梁敬山高興得有些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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