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內應還沒被掐斷，我要一份最新的聯絡圖。”
她又轉頭看向許成。
“這支試行船隊，後天就下水，先給我練一趟完整的接運。用陸九娘那邊搶修好的那兩艘舊沙船。”
要救更多的人，這套剛捏合起來的人、船、糧係統，就必須向所有人證明它能獨立運轉。
兩日後，江風稍停，試航準備開始。
陸九娘站在修好的沙船甲板上，手裡拿著工匠用來測距的尺子。
許成帶著幾個水兵，正扛著一門沉甸甸的加農炮往船頭甲板上搬。
陸九娘看清他們的動作，當場橫身攔在跳板前。
“停下！”
許成皺起眉頭，壓著火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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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軍務，這艘船要裝炮試配重，以後出去是要打仗的。”
陸九娘從許成手裡抽出那張炮位安放圖，指著上麵畫紅圈的地方。
“許參將，你看看你定的位置，這艘是前朝留下的薄板沙船，哪怕我帶人加固了底座，它也隻適合拉人運貨。你把這百十斤的鐵家夥架在船頭，一炮放出去，後坐力直接能把甲板震成兩截。”
許成據理力爭，火炮上船是死命令，沒有炮的水師遇到寧王的樓船，就隻有挨打的份。
陸九娘半步不退，寸步不讓。
“船是我的手藝，你們這麼蠻乾，船散了架掉進江裡，淹死的是你們。這圖我不簽印，誰也別想開船。”
顧明棠和蕭稷並肩走上棧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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