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拚殺，誰能想到，打仗還能這麼打？
“神了……真是神了！”趙鐵臂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振臂高呼，“皇後娘娘千歲！”
“娘娘千歲！”
身後的窯工們也跟著喊了起來，聲音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發自內心的敬畏。
從今天起，再也沒人懷疑，這支官軍能不能護住他們的身家性命。
顧明棠沒理會岸上的歡呼。
她讓人將俘虜和繳獲的物資迅速帶離，自己則第一時間拿到了那本從敵將身上搜出來的水路聯絡旗冊。
她翻開旗冊，一頁頁看下去。冊子上除了記錄著南岸水師的各種聯絡暗號，在最後幾頁，還用蠅頭小楷，夾雜著一些私人的記錄。
“……銅錢又缺了三成，弟兄們夜裡隻能偷偷泊船去江心打漁，換幾口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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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底的桐油爛了半年，上頭撥不下來，隻能拿爛泥糊著，不知能撐到幾時……”
顧明棠的手指，在“打漁換酒”四個字上，輕輕敲了敲。
寧王的大軍，從根子上，已經開始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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