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已經晚了。
兩艘早就埋伏在側後方的劃子，如同鬼魅般衝出，沈礪和齊淵一人帶一隊，手中的撓鉤“嗖嗖”飛出，死死鎖住了它的船舵和螺旋槳。
船在原地瘋狂打轉，卻再也無法後退半寸。
看著同伴的慘狀和從四麵八方圍上來的北岸官兵，這艘船上的海盜徹底崩潰了，扔了兵器，跪在甲板上，舉手投降。
當兩尊完好無損、還帶著餘溫的十二磅青銅快炮，被玄甲衛用粗大的麻繩穩穩地抬上北岸時，整個大營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許成衝上去，激動地撫摸著那冰冷而光滑的炮身，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有了這東西，北岸水師的戰力，直接上了一個台階！
陸九娘卻沒管那些歡呼，她帶著幾個女工，第一時間衝到那兩尊青銅炮前，手裡拿著鑿子和錘子，已經開始興奮地拆解起了那精巧的轉動底座。
“這活兒好！這軸承的打磨，比咱們的強！”
她一邊拆，一邊跟身邊的老木匠比劃著，“把這個底座拆下來，研究透了，咱們的平底沙船也能裝上這玩意兒！到時候，咱們的炮也能轉著圈打！”
炮戰結束，秦蘅的醫棚裡，清點下來的傷員隻有七名，全是皮外輕傷，無一人陣亡。
她設計的防炮掩體和分級救治流程，在實戰中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齊淵從投降的海盜頭目身上，搜出了一塊沉甸甸的鐵牌。
鐵牌入手冰涼，做工精良，一麵刻著南洋某家商號的徽記，另一麵，卻赫然刻著一個早已被廢棄多年的火漆印記——前朝市舶司。
他不敢怠慢，立刻將鐵牌呈送給了顧明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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